达尔文DARWIN,CHARLES ROBERT
(一八0九~一八八二)
查利、洛培、达尔文,于一八0九年二月十二日,生于英国的SHREWSBURY地方。刚满二十二岁,他就以自然科学家的身份,伴同英国的一个科学考察团,出发往南美洲。青年的达尔文,还在求学时,对于自然科学,就特别爱好。但尤其是在这次出国考察之后,他携归了无数的学术札记和大量的研究资料(化石、遗骸,花草及动物的标本等)。他对自然科学的研究癖,成立他生命的原动力。也是在考察归国后的几年,他远离社会,隐居在他的美丽的别墅中,潜心研究他所爱好的科学。他浏览群书,在一八三八年,念到一位誓反教牧师所著的一本书,马尔塞斯的〈人口论〉时,获得了他的以“生存竞争”解释物类进化的新学说的要领。
达尔文曾被他的同时代的人所拥护。时至今日,现代科学却鄙弃了他自以为不凡的作品的一部分:“自然淘汰”。虽说如此,达尔文的名字,是要保留在科学史家的笔下的。因为除了那项他自己珍惜的理论外,他以许多有价值的观察,以他的先进者的工作所唤起的对于科学的兴趣,曾给科学的进步以极大的助力。
达尔文与宗教
此处为我们特别有关的是,达尔文对于宗教何感想?
这问题很重要,因为时常听到有人说:达尔文反对宗教,反对天主。这都是诬枉之词,是毫无凭证的武断,说这些话的人,从来没有念过达尔文的著作,他们搞不清楚达尔文究竟反对什么,主张什么?
这乃是一个不容否认的事实---凡是识 得字的人,尽可以翻开达尔文的书来辨别这事实---达尔文从来没有写过一句话,反对天主的存在。相反,我们将要指明,他在很多地方说起天主,称他为世界的创造者,把他看做宇宙的最高主宰。
达尔文的性情,沉郁多虑,怀疑一切,这是真的。在他的书面里,他常有这种语调:“我不大知道是否该相信,我不敢说……”这也是事实。可是达尔文对于宗教是这样讲法,而对于他所最诊视的学术理论,也是这种口气。
我们已说过,他以为他自己最大的发明,是“自然淘汰”理论。
请看他关于这项理论,关于这件人们都想他是确信无疑的事。他这样说:“我所犯的最大错误,是没有充分地留意到环境的直接作用,就是说,食物,水土……等等的直接作用,无关于自然的淘汰。几年前我写‘种类的来源’一书时,我只不过收集了很少的证据……”
不,想把达尔文列入极少数的无神主义的科学家的人们,在达尔文的著作中,决然找不到可以保护他们的主张证据。
还有一个事实:达尔文虽然怀疑一切,而在他的书中谈起天主来,却有很美丽的字句。我们摘录几段于下。他在某一篇论中曾写着说:
“关于天主存在的信念的另一个来源---击于感官勿宁说理智---是其自一种绝大的困难或绝对的不可能,想到这个无限伟大而又奇妙的宇宙,其中包括着人,具有预计将来的能力,象是冥冥中的一种潜力或需要迫他使然。我每次反省,不禁要寻求那第一原因,它有在某种程度上和人相识的明悟。”
在他的名著〈种类的来源〉的结尾,达尔文这样写到:
“某些佼佼不群的作家,对于那个假定,就是每一个物体是用独立的方式造成的,象是完全心满意足。照我的意思看来,我们所知道的造物者赋予物质的定律,更切合这个假定,就是:古往今来所有地球上的一切东西的出生与灭亡,都是由那些决定每一个单独物体的出生或死亡的同等级的次原因所致使的。当我想到一切的生物时,并不把他们当做个别的创造,乃是当做几种稀有物体一直线传下来的后裔,那些物体远远生活的最初的赤色水石SILURIAN SYSTEM下层的形成之前,它们在我看起来都是很高贵的。”
〈种类的来源〉在著者活着的时候再版了很多次,每次都加以修正。可是结束全书的那几句话,始终没有更改,我们抄录在这里,让那些硬说达尔文是无神论者的人们,觉得羞愧:
“这种想法,很有点伟大,就是想:生命及它的一切功能,导源于造物主而成为少数的或单独的一种形态;并且想:当我们的地球按照重心定律而实行旋转的时候,那远更美丽更奇妙的无穷新形态,就借着这种简单的开始,进化起来,而且还要进化。”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达尔文的书,曾由马君武先生议成中文.马先生擅改了这最后的几句,而且删除了造物主的名字---他有什么权利这样呢?
我们懂了:有许多人愿意没有天主;但并不因此就有权利妄改科学家的著作,而后照自己的私见,对我们说那些科学家有什么什么思想.
我们作个结论罢!虽然事实上有些继续达尔文的研究工作的科学家们抛弃了他的理论的部分,尤其是他所最珍视的那个"自然陶汰"理论,然而达尔文在进化论者中,总是占最荣耀的地位,这并非是因了他的理论,而更是因了他的研究与他的倡导.若说他曾怀疑他本人的理论---可是从来没有相反过天主.反之,以上所摘录的文字,也证实他在他头脑最清醒的时候,也不能了解世界会没有‘一个具有在某种程度上和人相似的明悟的第一原因。’